以德服人者,中心悦而诚服也
孟子曰:“以力假仁者霸,霸必有大国;以德行仁者王,王不待大,汤以七十里,文王以百里。以力服人者,非心服也,力不赡也;以德服人者,中心悦而诚服也,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。《诗》云:‘自西自东,自南自北,无思不服。’此之谓也。”
孟子说:“凭武力假借仁义的人称霸,称霸一定要有大国;凭德行施行仁义的人称王天下,称王不必等国土广大,商汤凭七十里,文王凭百里。凭武力使人服从,人家不是真心服从,只是力量不足;凭德行使人服从,人家心里高兴而真心服从,就像七十个弟子服从孔子一样。《诗经》说:‘从西从东,从南从北,没有人不服从。’说的就是这个。”
比较“以力假仁”的霸政与“以德行仁”的王政,指出只有德服才是心服。
孟子并非完全否定霸政的秩序功能,但坚持其基础脆弱,不如仁政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