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

七篇十四卷,二百六十章。从「何必曰利」到「民为贵」,按梁惠王、公孙丑、滕文公、离娄、万章、告子、尽心排好,每章配白话译文、章旨解释与评析——不保证权威,只保证好读。

BOOK 01

梁惠王

本篇 23 章 · 全书第 1–23 章

梁惠王下

16 章
梁惠王下·1

独乐乐,不如与众乐乐

庄暴见孟子,曰:“暴见于王,王语暴以好乐,暴未有以对也。”曰:“好乐何如?” 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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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2

与民同之,民以为小,不亦宜乎

齐宣王问曰:“文王之囿方七十里,有诸?” 孟子对曰:“于传有之。” 曰:“若是其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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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3

一怒而安天下之民

齐宣王问曰:“交邻国有道乎?” 孟子对曰:“有。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,是故汤事葛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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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4

乐以天下,忧以天下

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。王曰:“贤者亦有此乐乎?” 孟子对曰:“有。人不得,则非其上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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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5

王如好货,与百姓同之,于王何有

齐宣王问曰:“人皆谓我毁明堂,毁诸?已乎?” 孟子对曰:“夫明堂者,王者之堂也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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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6

四境之内不治,则如之何

孟子谓齐宣王,曰:“王之臣有托其妻子于其友而之楚游者,比其反也,则冻馁其妻子,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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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7

国人皆曰贤,然后察之

孟子见齐宣王,曰:“所谓故国者,非谓有乔木之谓也,有世臣之谓也。王无亲臣矣,昔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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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8

闻诛一夫纣矣,未闻弑君也

齐宣王问曰:“汤放桀,武王伐纣,有诸?” 孟子对曰:“于传有之。” 曰:“臣弑其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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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9

姑舍女所学而从我,则何如

孟子见齐宣王,曰:“为巨室,则必使工师求大木。工师得大木,则王喜,以为能胜其任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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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10

取之而燕民悦,则取之

齐人伐燕,胜之。宣王问曰:“或谓寡人勿取,或谓寡人取之。以万乘之国伐万乘之国,五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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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11

诛其君而吊其民,若时雨降

齐人伐燕,取之。诸侯将谋救燕。宣王曰:“诸侯多谋伐寡人者,何以待之?” 孟子对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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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12

出乎尔者,反乎尔者也

邹与鲁哄。穆公问曰:“吾有司死者三十三人,而民莫之死也。诛之,则不可胜诛;不诛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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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13

与民守之,效死而民弗去

滕文公问曰:“滕,小国也,间于齐、楚。事齐乎?事楚乎?” 孟子对曰:“是谋非吾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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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14

君子创业垂统,为可继也

滕文公问曰:“齐人将筑薛,吾甚恐,如之何则可?” 孟子对曰:“昔者大王居邠,狄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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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15

君子不以其所以养人者害人

滕文公问曰:“滕,小国也;竭力以事大国,则不得免焉,如之何则可?” 孟子对曰: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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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惠王下·16

行或使之,止或尼之

鲁平公将出,嬖人臧仓者请曰:“他日君出,则必命有司所之。今乘舆已驾矣,有司未知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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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OK 02

公孙丑

本篇 23 章 · 全书第 24–46 章

公孙丑上

9 章
公孙丑上·1

虽有智慧,不如乘势;虽有镃基,不如待时

公孙丑问曰:“夫子当路于齐,管仲、晏子之功,可复许乎?” 孟子曰:“子诚齐人也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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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上·2

我善养吾浩然之气

公孙丑问曰:“夫子加齐之卿相,得行道焉,虽由此霸王不异矣。如此则动心否乎?” 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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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上·3

以德服人者,中心悦而诚服也

孟子曰:“以力假仁者霸,霸必有大国;以德行仁者王,王不待大,汤以七十里,文王以百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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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上·4

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

孟子曰:“仁则荣,不仁则辱。今恶辱而居不仁,是犹恶湿而居下也。如恶之,莫如贵德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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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上·5

无敌于天下者,天吏也

孟子曰:“尊贤使能,俊杰在位,则天下之士皆悦而愿立于其朝矣。市,廛而不征,法而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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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上·6

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

孟子曰:“人皆有不忍人之心。先王有不忍人之心,斯有不忍人之政矣。以不忍人之心,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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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上·7

仁者如射,射者正己而后发

孟子曰:“矢人岂不仁于函人哉?矢人惟恐不伤人,函人惟恐伤人。巫匠亦然。故术不可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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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上·8

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

孟子曰:“子路,人告之以有过则喜。禹闻善言则拜。大舜有大焉,善与人同,舍己从人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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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上·9

伯夷隘,柳下惠不恭

孟子曰:“伯夷非其君不事,非其友不友。不立于恶人之朝,不与恶人言;立于恶人之朝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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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

14 章
公孙丑下·1

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

孟子曰:“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。三里之城,七里之郭,环而攻之而不胜;夫环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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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2

将大有为之君,必有所不召之臣

孟子将朝王。王使人来曰:“寡人如就见者也,有寒疾,不可以风;朝将视朝,不识可使寡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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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3

焉有君子而可以货取乎

陈臻问曰:“前日于齐,王馈兼金一百而不受;于宋,馈七十镒而受;于薛,馈五十镒而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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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4

此则距心之罪也

孟子之平陆,谓其大夫曰:“子之持戟之士,一日而三失伍,则去之否乎?” 曰:“不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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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5

有官守者,不得其职则去

孟子谓蚔蛙曰:“子之辞灵丘而请士师,似也,为其可以言也。今既数月矣,未可以言与?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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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6

既或治之,予何言哉

孟子为卿于齐,出吊于滕,王使盖大夫王驩为辅行。王驩朝暮见,反齐、滕之路,未尝与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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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7

不以天下俭其亲

孟子自齐葬于鲁。反于齐,止于嬴。充虞请曰:“前日不知虞之不肖,使虞敦匠事;严,虞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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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8

为天吏则可以伐之

沈同以其私问曰:“燕可伐与?” 孟子曰:“可。子哙不得与人燕,子之不得受燕于子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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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9

古之君子,过则改之

燕人畔,王曰:“吾甚惭于孟子。” 陈贾曰:“王无患焉,王自以为与周公,孰仁且智?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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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10

人亦孰不欲富贵?而独于富贵之中有私龙断焉

孟子致为臣而归。 王就见孟子曰:“前日愿见而不可得,得侍同朝甚喜。今又弃寡人而归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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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11

子绝长者乎?长者绝子乎?

孟子去齐,宿于昼。有欲为王留行者,坐而言。不应,隐几而卧。 客不悦曰:“弟子齐宿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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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12

王庶几改之!予日望之

孟子去齐,尹士语人曰:“不识王之不可以为汤、武,则是不明也;识其不可然且至,则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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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13

五百年必有王者兴,其间必有名世者

孟子去齐,充虞路问曰:“夫子若有不豫色然。前日虞闻诸夫子曰:‘君子不怨天,不尤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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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丑下·14

久于齐,非我志也

孟子去齐,居休。公孙丑问曰:“仕而不受禄,古之道乎?” 曰:“非也。于崇,吾得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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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OK 03

滕文公

本篇 15 章 · 全书第 47–61 章

滕文公下

10 章
滕文公下·1

枉己者,未有能直人者也

陈代曰:“不见诸侯,宜若小然。今一见之,大则以王,小则以霸。且《志》曰:‘枉尺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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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下·2

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

景春曰:“公孙衍、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?一怒而诸侯惧,安居而天下熄。” 孟子曰: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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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下·3

古之人未尝不欲仕也,又恶不由其道

周霄问曰:“古之君子仕乎?” 孟子曰:“仕。传曰:‘孔子三月无君,则皇皇如也。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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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下·4

子非食志也,食功也

彭更问曰:“后车数十乘,从者数百人,以传食于诸侯,不以泰乎?” 孟子曰:“非其道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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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下·5

苟行王政,四海之内皆举首而望之

万章问曰:“宋,小国也,今将行王政,齐、楚恶而伐之,则如之何?” 孟子曰:“汤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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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下·6

一齐人傅之,众楚人咻之

孟子谓戴不胜曰:“子欲子之王之善与?我明告子:有楚大夫于此,欲其子之齐语也,则使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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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下·7

古者不为臣不见

公孙丑问曰:“不见诸侯,何义?” 孟子曰:“古者不为臣不见。段干木逾垣而辟之,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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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下·8

如知其非义,斯速已矣,何待来年

戴盈之曰:“什一,去关市之征,今兹未能。请轻之,以待来年,然后已,何如?” 孟子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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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下·9

予岂好辩哉?予不得已也

公都子曰:“外人皆称夫子好辩,敢问何也?” 孟子曰:“予岂好辩哉?予不得已也。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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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文公下·10

充仲子之操,则蚓而后可者也

匡章曰:“陈仲子岂不诚廉士哉?居于于陵,三日不食,耳无闻,目无见也。井上有李,螬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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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OK 04

离娄

本篇 61 章 · 全书第 62–122 章

离娄上

28 章
离娄上·1

徒善不足以为政,徒法不能以自行

孟子曰:“离娄之明,公输子之巧,不以规矩,不能成方圆。师旷之聪,不以六律,不能正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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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

殷鉴不远,在夏后之世

孟子曰:“规矩,方圆之至也。圣人,人伦之至也。欲为君,尽君道;欲为臣,尽臣道,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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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3

今恶死亡而乐不仁,是由恶醉而强酒

孟子曰:“三代之得天下也以仁,其失天下也以不仁。国之所以废兴存亡者亦然。天子不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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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4

行有不得者,皆反求诸己

孟子曰:“爱人不亲,反其仁;治人不治,反其智;礼人不答,反其敬。行有不得者,皆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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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5

天下之本在国,国之本在家,家之本在身

孟子曰:“人有恒言,皆曰‘天下国家’,天下之本在国,国之本在家,家之本在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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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6

为政不难,不得罪于巨室

孟子曰:“为政不难,不得罪于巨室。巨室之所慕,一国慕之;一国之所慕,天下慕之。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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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7

仁不可为众也夫!国君好仁,天下无敌

孟子曰:“天下有道,小德役大德,小贤役大贤。天下无道,小役大,弱役强,斯二者,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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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8

人必自侮,然后人侮之

孟子曰:“不仁者,可与言哉?安其危而利其葘,乐其所以亡者。不仁而可与言,则何亡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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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9

得其心有道:所欲与之聚之,所恶勿施尔也

孟子曰:“桀纣之失天下也,失其民也。失其民者,失其心也。得天下有道:得其民斯得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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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0

仁,人之安宅也;义,人之正路也

孟子曰:“自暴者,不可与有言也;自弃者,不可与有为也。言非礼义,谓之自暴也;吾身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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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1

道在迩,而求诸远;事在易,而求诸难

孟子曰:“道在迩,而求诸远;事在易,而求诸难。人人亲其亲、长其长,而天下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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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2

诚者,天之道也;思诚者,人之道也

孟子曰:“居下位而不获于上,民不可得而治也。获于上有道,不信于友,弗获于上矣。信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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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3

二老者,天下之大老也

孟子曰:“伯夷辟纣,居北海之滨,闻文王作兴,曰:‘盍归乎来!吾闻西伯善养老者。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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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4

善战者服上刑

孟子曰:“求也,为季氏宰,无能改于其德,而赋粟倍他日。孔子曰:‘求非我徒也,小子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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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5

存乎人者,莫良于眸子

孟子曰:“存乎人者,莫良于眸子,眸子不能掩其恶。胸中正,则眸子了焉;胸中不正,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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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6

恭俭岂可以声音笑貌为哉

孟子曰:“恭者不侮人,俭者不夺人。侮夺人之君,惟恐不顺焉,恶得为恭俭?恭俭岂可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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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7

男女授受不亲,礼也;嫂溺援之以手者,权也

淳于髡曰:“男女授受不亲,礼与?” 孟子曰:“礼也。” 曰:“嫂溺则援之以手乎?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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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8

父子之间不责善,责善则离

公孙丑曰:“君子之不教子,何也?” 孟子曰:“势不行也。教者必以正;以正不行,继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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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19

事亲为大,守身为大

孟子曰:“事孰为大?事亲为大。守孰为大?守身为大。不失其身而能事其亲者,吾闻之矣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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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0

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

孟子曰:“人不足与适也,政不足与间也,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。君仁莫不仁,君义莫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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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1

有不虞之誉,有求全之毁

孟子曰:“有不虞之誉,有求全之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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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2

人之易其言也,无责耳矣

孟子曰:“人之易其言也,无责耳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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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3

人之患在好为人师

孟子曰:“人之患在好为人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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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4

馆定,然后求见长者乎

乐正子从于子敖之齐。 乐正子见孟子,孟子曰:“子亦来见我乎?” 曰:“先生何为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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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5

我不意子学古之道而以𫗦啜也

孟子谓乐正子曰:“子之从于子敖来,徒𫗦啜也。我不意子学古之道而以𫗦啜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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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6
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

孟子曰: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舜不告而娶,为无后也,君子以为犹告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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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7

乐则生矣,生则恶可已也

孟子曰:“仁之实,事亲是也。义之实,从兄是也。智之实,知斯二者弗去是也。礼之实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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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上·28

此之谓大孝

孟子曰:“天下大悦而将归己,视天下悦而归己,犹草芥也,惟舜为然。不得乎亲,不可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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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

33 章
离娄下·1

先圣后圣,其揆一也

孟子曰:“舜生于诸冯,迁于负夏,卒于鸣条,东夷之人也。文王生于岐周,卒于毕郢,西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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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

惠而不知为政

子产听郑国之政,以其乘舆济人于溱、洧。孟子曰:“惠而不知为政,岁十一月徒杠成,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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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3

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

孟子告齐宣王曰:“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;君之视臣如犬马,则臣视君如国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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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4

无罪而杀士,则大夫可以去

孟子曰:“无罪而杀士,则大夫可以去;无罪而戮民,则士可以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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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5

君仁莫不仁,君义莫不义

孟子曰:“君仁莫不仁,君义莫不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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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6

非礼之礼,非义之义,大人弗为

孟子曰:“非礼之礼,非义之义,大人弗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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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7

中也养不中,才也养不才

孟子曰:“中也养不中,才也养不才,故人乐有贤父兄也。如中也弃不中,才也弃不才,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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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8

人有不为也,而后可以有为

孟子曰:“人有不为也,而后可以有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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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9

言人之不善,当如后患何

孟子曰:“言人之不善,当如后患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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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0

仲尼不为已甚者

孟子曰:“仲尼不为已甚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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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1

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惟义所在

孟子曰:“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惟义所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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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2

大人者,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

孟子曰:“大人者,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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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3

惟送死可以当大事

孟子曰:“养生者,不足以当大事,惟送死可以当大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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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4

君子深造之以道,欲其自得之也

孟子曰:“君子深造之以道,欲其自得之也。自得之则居之安,居之安则资之深,资之深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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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5

博学而详说之,将以反说约也

孟子曰:“博学而详说之,将以反说约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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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6

以善养人,然后能服天下

孟子曰:“以善服人者,未有能服人者也。以善养人,然后能服天下。天下不心服而王者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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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7

言无实,不祥

孟子曰:“言无实,不详。不详之实,蔽贤者当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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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8

声闻过情,君子耻之

徐子曰:“仲尼亟称于水曰:‘水哉!水哉!’何取于水也?” 孟子曰:“源泉混混,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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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19

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

孟子曰:“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,庶民去之,君子存之。舜明于庶物,察于人伦;由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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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0

禹恶旨酒而好善言

孟子曰:“禹恶旨酒而好善言。汤执中,立贤无方。文王视民如伤,望道而未之见。武王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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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1

《诗》亡然后《春秋》作

孟子曰:“王者之迹熄而《诗》亡,《诗》亡然后《春秋》作。晋之《乘》、楚之《梼杌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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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2

予私淑诸人也

孟子曰:“君子之泽,五世而斩;小人之泽,五世而斩。予未得为孔子徒也,予私淑诸人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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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3

可以取,可以无取,取伤廉

孟子曰:“可以取,可以无取,取伤廉。可以与,可以无与,与伤惠。可以死,可以无死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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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4

其取友必端矣

逢蒙学射于羿,尽羿之道,思天下惟羿为愈己,于是杀羿。孟子曰:“是亦羿有罪焉。”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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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5

虽有恶人,斋戒沐浴,则可以祀上帝

孟子曰:“西子蒙不洁,则人皆掩鼻而过之。虽有恶人,斋戒沐浴,则可以祀上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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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6

如智者,若禹之行水也,则无恶于智矣

孟子曰:“天下之言性也,则故而已矣。故者,以利为本。所恶于智者,为其凿也。如智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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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7

我欲行礼,子敖以我为简

公行子有子之丧,右师往吊。入门,有进而与右师言者,有就右师之位而与右师言者。孟子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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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8

君子有终身之忧,无一朝之患

孟子曰:“君子所以异于人者,以其存心也。君子以仁存心,以礼存心。仁者爱人,有礼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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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29

禹、稷、颜回同道

禹、稷当平世,三过其门而不入,孔子贤之。颜子当乱世,居于陋巷,一箪食,一瓢饮,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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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30

父子责善,贼恩之大者

公都子曰:“匡章,通国皆称不孝焉。夫子与之游,又从而礼貌之,敢问何也?” 孟子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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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31

曾子、子思同道

曾子居武城,有越寇。或曰:“寇至,盍去诸?”曰:“无寓人于我室,毁伤其薪木。”寇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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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32

尧、舜与人同耳

储子曰:“王使人瞷夫子,果有以异于人乎?” 孟子曰:“何以异于人哉?尧、舜与人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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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娄下·33

人之所以求富贵利达者,其妻妾不羞也而不相泣者,几希矣

齐人有一妻一妾而处室者,其良人出,则必餍酒肉而后反。其妻问其所与饮食者,则尽富贵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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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OK 05

万章

本篇 18 章 · 全书第 123–140 章

万章上

9 章
万章上·1

大孝终身慕父母

万章问曰:“舜往于田,号泣于旻天。何为其号泣也?” 孟子曰:“怨慕也。” 万章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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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上·2

君子可欺以其方,难罔以非其道

万章问曰:“《诗》云:‘娶妻如之何?必告父母。’信斯言也,宜莫如舜。舜之不告而娶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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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上·3

仁人之于弟也,不藏怒焉,不宿怨焉

万章问曰:“象日以杀舜为事,立为天子,则放之,何也?” 孟子曰:“封之也。或曰放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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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上·4

以意逆志,是为得之

咸丘蒙问曰:“语云:‘盛德之士,君不得而臣,父不得而子。’舜南面而立,尧帅诸侯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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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上·5

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自我民听

万章曰:“尧以天下与舜,有诸?” 孟子曰:“否,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。” “然则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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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上·6

莫之为而为者,天也;莫之致而至者,命也

万章问曰:“人有言‘至于禹而德衰,不传于贤而传于子’,有诸?” 孟子曰:“否然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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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上·7

天之生此民也,使先知觉后知,使先觉觉后觉

万章问曰:“人有言‘伊尹以割烹要汤’,有诸?” 孟子曰:“否,不然。伊尹耕于有莘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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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上·8

孔子进以礼,退以义

万章问曰:“或谓‘孔子于卫主痈疽,于齐主侍人瘠环’,有诸乎?” 孟子曰:“否,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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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上·9

知虞公之将亡而先去之

万章问曰:“或曰:‘百里奚自鬻于秦养牲者,五羊之皮。食牛,以要秦缪公。’信乎?”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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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下

9 章
万章下·1

孔子之谓集大成

孟子曰:“伯夷目不视恶色,耳不听恶声。非其君不事,非其民不使。治则进,乱则退。横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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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下·2

其详不可得闻也

北宫𨪆问曰:“周室班爵禄也,如之何?” 孟子曰:“其详不可得闻也,诸侯恶其害己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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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下·3

友也者,友其德也,不可以有挟也

万章问曰:“敢问友。” 孟子曰:“不挟长,不挟贵,不挟兄弟而友。友也者,友其德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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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下·4

其交也以道,其接也以礼

万章曰:“敢问交际何心也?” 孟子曰:“恭也。” 曰:“却之却之为不恭,何哉?”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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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下·5

位卑而言高,罪也

孟子曰:“仕非为贫也,而有时乎为贫;娶妻非为养也,而有时乎为养。为贫者,辞尊居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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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下·6

悦贤不能举,又不能养也,可谓悦贤乎

万章曰:“士之不托诸侯,何也?” 孟子曰:“不敢也。诸侯失国而后托于诸侯,礼也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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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下·7

欲见贤人而不以其道,犹欲其入而闭之门也

万章曰:“敢问不见诸侯,何义也?” 孟子曰:“在国曰市井之臣,在野曰草莽之臣,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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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下·8

颂其诗,读其书,不知其人,可乎?

孟子谓万章曰:“一乡之善士,斯友一乡之善士;一国之善士,斯友一国之善士;天下之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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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章下·9

君有大过则谏,反复之而不听,则易位

齐宣王问卿。孟子曰:“王何卿之问也?” 王曰:“卿不同乎?” 曰:“不同,有贵戚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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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OK 06

告子

本篇 36 章 · 全书第 141–176 章

告子上

20 章
告子上·1

率天下之人而祸仁义者,必子之言夫

告子曰:“性,犹杞柳也;义,犹杯棬也。以人性为仁义,犹以杞柳为杯棬。” 孟子曰: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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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2

人性之善也,犹水之就下也

告子曰:“性,犹湍水也。决诸东方则东流,决诸西方则西流。人性之无分于善不善也,犹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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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3

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,牛之性犹人之性欤

告子曰:“生之谓性。” 孟子曰:“生之谓性也,犹白之谓白与?” 曰:“然。” 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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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4

仁,内也,非外也

告子曰:“食、色,性也。仁,内也,非外也。义,外也,非内也。” 孟子曰:“何以谓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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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5

庸敬在兄,斯须之敬在乡人

孟季子问公都子曰:“何以谓义内也?” 曰:“行吾敬,故谓之内也。” “乡人长于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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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6

仁义礼智,非由外铄我也,我固有之也

公都子曰:“告子曰:‘性无善无不善也。’或曰:‘性可以为善,可以为不善,是故文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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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7

理义之悦我心,犹刍豢之悦我口

孟子曰:“富岁,子弟多赖;凶岁,子弟多暴。非天之降才尔殊也,其所以陷溺其心者然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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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8

苟得其养,无物不长;苟失其养,无物不消

孟子曰:“牛山之木尝美矣。以其郊于大国也,斧斤伐之,可以为美乎?是其日夜之所息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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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9

一日暴之,十日寒之,未有能生者也

孟子曰:“无或乎王之不智也。虽有天下易生之物也,一日暴之,十日寒之,未有能生者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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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0

生,亦我所欲也;义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

孟子曰:“鱼,我所欲也;熊掌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鱼而取熊掌者也。生,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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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1

学问之道无他,求其放心而已矣

孟子曰:“仁,人心也。义,人路也。舍其路而弗由,放其心而不知求。哀哉!人有鸡犬放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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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2

指不若人,则知恶之;心不若人,则不知恶

孟子曰:“今有无名之指,屈而不信,非疾痛害事也。如有能信之者,则不远秦、楚之路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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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3

岂爱身不若桐梓哉?弗思甚也

孟子曰:“拱把之桐、梓,人茍欲生之,皆知所以养之者。至于身,而不知所以养之者,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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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4

无以小害大,无以贱害贵

孟子曰:“人之于身也,兼所爱;兼所爱,则兼所养也。无尺寸之肤不爱焉,则无尺寸之肤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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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5

先立乎其大者,则其小者不能夺也

公都子问曰:“钧是人也,或为大人,或为小人,何也?” 孟子曰:“从其大体为大人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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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6

修其天爵而人爵从之

孟子曰:“有天爵者,有人爵者。仁、义、忠、信,乐善不倦,此天爵也。公卿大夫,此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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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7

人之所贵者,非良贵也

孟子曰:“欲贵者,人之同心也。人人有贵于己者,弗思耳矣。人之所贵者,非良贵也。赵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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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8

犹以一杯水救一车薪之火也

孟子曰:“仁之胜不仁也,犹水之胜火。今之为仁者,犹以一杯水救一车薪之火也。不熄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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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19

夫仁,亦在乎熟之而已矣

孟子曰:“五谷者,种之美者也。茍为不熟,不如荑稗。夫仁,亦在乎熟之而已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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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上·20

大匠诲人,必以规矩

孟子曰:“羿之教人射,必志于彀;学者亦必志于彀。大匠诲人,必以规矩;学者亦必以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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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

16 章
告子下·1

不揣其本,而齐其末

任人有问屋庐子曰:“礼与食孰重?” 曰:“礼重。” “色与礼孰重?” 曰:“礼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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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2

尧舜之道,孝弟而已矣

曹交问曰:“人皆可以为尧舜,有诸?” 孟子曰:“然。” “交闻文王十尺,汤九尺;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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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3

《小弁》之怨,亲亲也。亲亲,仁也

公孙丑问曰:“高子曰:‘《小弁》,小人之诗也。’” 孟子曰:“何以言之?” 曰: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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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4

何必曰利

宋牼将之楚,孟子遇于石丘,曰:“先生将何之?” 曰:“吾闻秦、楚构兵,我将见楚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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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5

为其不成享也

孟子居邹,季任为任处守,以币交,受之而不报。处于平陆,储子为相,以币交,受之而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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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6

君子之所为,众人固不识也

淳于髡曰:“先名实者,为人也;后名实者,自为也。夫子在三卿之中,名实未加于上下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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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7

长君之恶,其罪小;逢君之恶,其罪大

孟子曰:“五霸者,三王之罪人也。今之诸侯,五霸之罪人也。今之大夫,今之诸侯之罪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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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8

不教民而用之,谓之殃民

鲁欲使慎子为将军。孟子曰:“不教民而用之,谓之殃民,殃民者,不容于尧舜之世。一战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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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9

今之所谓良臣,古之所谓民贼也

孟子曰:“今之事君者,皆曰:‘我能为君辟土地,充府库。’今之所谓良臣,古之所谓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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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10

欲轻之于尧舜之道者,大貉、小貉也

白圭曰:“吾欲二十而取一,何如?” 孟子曰:“子之道,貉道也。万室之国,一人陶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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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11

禹以四海为壑,今吾子以邻国为壑

白圭曰:“丹之治水也愈于禹。” 孟子曰:“子过矣。禹之治水,水之道也。是故禹以四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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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12

君子不亮,恶乎执?

孟子曰:“君子不亮,恶乎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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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13

好善优于天下

鲁欲使乐正子为政。孟子曰:“吾闻之,喜而不寐。” 公孙丑曰:“乐正子强乎?” 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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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14

所就三,所去三

陈子曰:“古之君子何如则仕?” 孟子曰:“所就三,所去三。迎之致敬以有礼,言将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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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15

生于忧患,而死于安乐也

孟子曰:“舜发于畎亩之中,傅说举于版筑之间,胶鬲举于鱼盐之中,管夷吾举于士,孙叔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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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子下·16

予不屑之教诲也,亦是教诲之而已矣

孟子曰:“教亦多术矣。予不屑之教诲也者,是亦教诲之而已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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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OK 07

尽心

本篇 84 章 · 全书第 177–260 章

尽心上

46 章
尽心上·1

尽其心者,知其性也;知其性,则知天矣

孟子曰:“尽其心者,知其性也。知其性,则知天矣。存其心,养其性,所以事天也。夭寿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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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

知命者,不立乎岩墙之下

孟子曰:“莫非命也,顺受其正。是故知命者,不立乎岩墙之下。尽其道而死者,正命也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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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

求在我者也

孟子曰:“‘求则得之,舍则失之’,是求有益于得也,求在我者也。‘求之有道,得之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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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4

万物皆备于我矣,反身而诚,乐莫大焉

孟子曰:“万物皆备于我矣,反身而诚,乐莫大焉。强恕而行,求仁莫近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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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5

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,众也

孟子曰:“行之而不着焉,习矣而不察焉,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,众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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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6

人不可以无耻

孟子曰:“人不可以无耻。无耻之耻,无耻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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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7

不耻不若人,何若人有?

孟子曰:“耻之于人大矣。为机变之巧者,无所用耻焉。不耻不若人,何若人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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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8

好善而忘势

孟子曰:“古之贤王,好善而忘势。古之贤士,何独不然?乐其道而忘人之势。故王公不致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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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9

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善天下

孟子谓宋句践曰:“子好游乎?吾语子游:人知之亦嚣嚣,人不知亦嚣嚣。” 曰:“何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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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0

虽无文王犹兴

孟子曰:“待文王而后兴者,凡民也。若夫豪杰之士,虽无文王犹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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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1

如其自视欿然,则过人远矣

孟子曰:“附之以韩、魏之家,如其自视欿然,则过人远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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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2

以佚道使民,虽劳不怨

孟子曰:“以佚道使民,虽劳不怨。以生道杀民,虽死不怨杀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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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3

所过者化,所存者神

孟子曰:“霸者之民,驩虞如也;王者之民,皞皞如也。杀之而不怨,利之而不庸,民日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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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4

善政不如善教之得民也

孟子曰:“仁言,不如仁声之入人深也。善政,不如善教之得民也。善政民畏之;善教民爱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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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5

人之所不学而能者,其良能也;所不虑而知者,其良知也

孟子曰:“人之所不学而能者,其良能也。所不虑而知者,其良知也。孩提之童,无不知爱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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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6

若决江河,沛然莫之能御也

孟子曰:“舜之居深山之中,与木石居,与鹿豕游,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。及其闻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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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7

无为其所不为,无欲其所不欲

孟子曰:“无为其所不为,无欲其所不欲,如此而已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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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8

其操心也危,其虑患也深,故达

孟子曰:“人之有德慧术知者,恒存乎疢疾。独孤臣孽子,其操心也危,其虑患也深,故达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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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19

正己而物正者也

孟子曰:“有事君人者,事是君,则为容悦者也。有安社稷臣者,以安社稷为悦者也。有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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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0

君子有三乐,而王天下不与存焉

孟子曰:“君子有三乐,而王天下不与存焉。父母俱存,兄弟无故,一乐也。仰不愧于天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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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1

君子所性,虽大行不加焉,虽穷居不损焉

孟子曰:“广土众民,君子欲之,所乐不存焉。中天下而立,定四海之民,君子乐之,所性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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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2

文王之民,无冻馁之老者

孟子曰:“伯夷辟纣,居北海之滨,闻文王作兴,曰:‘盍归乎来!吾闻西伯善养老者。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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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3

菽粟如水火,而民焉有不仁者乎

孟子曰:“易其田畴,薄其税敛,民可使富也。食之以时,用之以礼,财不可胜用也。民非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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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4

流水之为物也,不盈科不行

孟子曰:“孔子登东山而小鲁,登泰山而小天下。故观于海者难为水;游于圣人之门者难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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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5

欲知舜与跖之分,无他,利与善之间也

孟子曰:“鸡鸣而起,孳孳为善者,舜之徒也。鸡鸣而起,孳孳为利者,跖之徒也。欲知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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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6

执中无权,犹执一也

孟子曰:“杨子取‘为我’,拔一毛而利天下,不为也。墨子‘兼爱’,摩顶于踵利天下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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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7

人能无以饥渴之害为心害,则不及人不为忧矣

孟子曰:“饥者甘食,渴者甘饮,是未得饮食之正也,饥渴害之也。岂惟口腹有饥渴之害?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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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8

柳下惠不以三公易其介

孟子曰:“柳下惠不以三公易其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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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29

掘井九轫而不及泉,犹为弃井也

孟子曰:“有为者,辟若掘井。掘井九轫而不及泉,犹为弃井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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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0

久假而不归,恶知其非有也

孟子曰:“尧舜,性之也;汤武,身之也;五霸,假之也。久假而不归,恶知其非有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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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1

有伊尹之志,则可;无伊尹之志,则篡也

公孙丑曰:“伊尹曰:‘予不狎于不顺。’放太甲于桐,民大悦;太甲贤,又反之,民大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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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2

不素餐兮,孰大于是?

公孙丑曰:“《诗》曰:‘不素餐兮。’君子之不耕而食,何也?” 孟子曰:“君子居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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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3

居仁由义,大人之事备矣

王子垫问曰:“士何事?” 孟子曰:“尚志。” 曰:“何谓尚志?” 曰:“仁义而已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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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4

以其小者,信其大者,奚可哉?

孟子曰:“仲子,不义与之齐国而弗受,人皆信之,是舍箪食豆羹之义也。人莫大焉亡亲戚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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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5

舜视弃天下,犹弃敝蹝也

桃应问曰:“舜为天子,皋陶为士,瞽瞍杀人,则如之何?” 孟子曰:“执之而已矣。”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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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6

居移气,养移体,大哉居乎

孟子自范之齐,望见齐王之子,喟然叹曰:“居移气,养移体,大哉居乎!夫非尽人之子与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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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7

恭敬而无实,君子不可虚拘

孟子曰:“食而弗爱,豕交之也。爱而不敬,兽畜之也。恭敬者,币之未将者也。恭敬而无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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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8

惟圣人然后可以践形

孟子曰:“形色,天性也。惟圣人然后可以践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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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39

亦教之孝弟而已矣

齐宣王欲短丧。公孙丑曰:“为期之丧,犹愈于已乎?” 孟子曰:“是犹或紾其兄之臂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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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40

君子之所以教者五

孟子曰:“君子之所以教者五:有如时雨化之者,有成德者,有达财者,有答问者,有私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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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41

引而不发,跃如也

公孙丑曰:“道则高矣、美矣,宜若登天然,似不可及也。何不使彼为可几及而日孳孳也?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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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42

天下有道,以道殉身;天下无道,以身殉道

孟子曰:“天下有道,以道殉身;天下无道,以身殉道。未闻以道殉乎人者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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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43

挟贵而问,挟贤而问,皆所不答也

公都子曰:“滕更之在门也,若在所礼,而不答,何也?” 孟子曰:“挟贵而问,挟贤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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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44

其进锐者,其退速

孟子曰:“于不可已而已者,无所不已。于所厚者薄,无所不薄也。其进锐者,其退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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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45

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

孟子曰:“君子之于物也,爱之而弗仁;于民也,仁之而弗亲。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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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上·46

知者无不知也,当务之为急

孟子曰:“知者无不知也,当务之为急;仁者无不爱也,急亲贤之为务。尧舜之知而不遍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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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

38 章
尽心下·1

以其所不爱及其所爱

孟子曰:“不仁哉,梁惠王也!仁者,以其所爱及其所不爱;不仁者,以其所不爱及其所爱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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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

《春秋》无义战

孟子曰:“《春秋》无义战,彼善于此,则有之矣。征者,上伐下也,敌国不相征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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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

尽信《书》,则不如无《书》

孟子曰:“尽信《书》,则不如无《书》。吾于《武成》,取二三策而已矣。仁人无敌于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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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4

征之为言正也

孟子曰:“有人曰:‘我善为陈,我善为战’,大罪也。国君好仁,天下无敌焉,南面而征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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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5

能与人规矩,不能使人巧

孟子曰:“梓匠轮舆,能与人规矩,不能使人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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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6

若固有之

孟子曰:“舜之饭糗茹草也,若将终身焉。及其为天子也,被袗衣,鼓琴,二女果,若固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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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7

一间耳

孟子曰:“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:杀人之父,人亦杀其父;杀人之兄,人亦杀其兄。然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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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8

古之为关也,将以御暴;今之为关也,将以为暴

孟子曰:“古之为关也,将以御暴;今之为关也,将以为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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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9

身不行道,不行于妻子

孟子曰:“身不行道,不行于妻子;使人不以道,不能行于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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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0

周于德者,邪世不能乱

孟子曰:“周于利者,凶年不能杀;周于德者,邪世不能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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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1

箪食、豆羹见于色

孟子曰:“好名之人能让千乘之国。茍非其人,箪食、豆羹见于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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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2

不信仁贤,则国空虚

孟子曰:“不信仁贤,则国空虚;无礼义,则上下乱;无政事,则财用不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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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3

不仁而得天下者,未之有也

孟子曰:“不仁而得国者,有之矣;不仁而得天下者,未之有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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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4

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

孟子曰: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;得乎天子为诸侯;得乎诸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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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5

圣人,百世之师也

孟子曰:“圣人,百世之师也,伯夷、柳下惠是也。故闻伯夷之风者,顽夫廉,懦夫有立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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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6

仁也者,人也;合而言之,道也

孟子曰:“仁也者,人也;合而言之,道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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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7

迟迟吾行也

孟子曰:“孔子之去鲁,曰:‘迟迟吾行也’,去父母国之道也。去齐,接淅而行,去他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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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8

无上下之交也

孟子曰:“君子之厄于陈、蔡之间,无上下之交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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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19

士憎兹多口

貉稽曰:“稽大不理于口。” 孟子曰:“无伤也。士憎兹多口。《诗》云:‘忧心悄悄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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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0

以其昭昭,使人昭昭

孟子曰:“贤者以其昭昭,使人昭昭;今以其昏昏,使人昭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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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1

茅塞子之心矣

孟子谓高子曰:“山径之蹊间,介然用之而成路;为间不用,则茅塞之矣。今茅塞子之心矣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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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2

城门之轨,两马之力与?

高子曰:“禹之声,尚文王之声。” 孟子曰:“何以言之?” 曰:“以追蠡。” 曰: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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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3

是为冯妇也

齐饥。陈臻曰:“国人皆以夫子将复为发棠,殆不可复。” 孟子曰:“是为冯妇也。晋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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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4

君子不谓性也……君子不谓命也

孟子曰:“口之于味也,目之于色也,耳之于声也,鼻之于臭也,四肢之于安佚也;性也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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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5

充实之谓美,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

浩生不害问曰:“乐正子,何人也?” 孟子曰:“善人也,信人也。” “何谓善?何谓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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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6

归,斯受之而已矣

孟子曰:“逃墨必归于杨,逃杨必归于儒。归,斯受之而已矣。今之与杨、墨辩者,如追放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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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7

用其一,缓其二

孟子曰:“有布缕之征,粟米之征,力役之征。君子用其一,缓其二。用其二而民有殍;用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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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8

诸侯之宝三:土地、人民、政事

孟子曰:“诸侯之宝三:土地、人民、政事。宝珠玉者,殃必及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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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29

小有才,未闻君子之大道也

盆成括仕于齐。 孟子曰:“死矣盆成括!” 盆成括见杀,门人问曰:“夫子何以知其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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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0

往者不追,来者不拒

孟子之滕,馆于上宫。有业屦于牖上,馆人求之弗得。 或问之曰:“若是乎从者之廋也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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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1

人能充无欲害人之心,而仁不可胜用也

孟子曰:“人皆有所不忍,达之于其所忍,仁也;人皆有所不为,达之于其所为,义也。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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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2

言近而指远者,善言也

孟子曰:“言近而指远者,善言也;守约而施博者,善道也。君子之言也,不下带而道存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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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3

君子行法,以俟命而已矣

孟子曰:“尧、舜,性者也;汤、武,反之也。动容周旋中礼者,盛德之至也。哭死而哀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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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4

说大人,则藐之

孟子曰:“说大人,则藐之,勿视其巍巍然。堂高数仞,榱题数尺,我得志弗为也。食前方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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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5

养心莫善于寡欲

孟子曰:“养心莫善于寡欲。其为人也寡欲,虽有不存焉者,寡矣。其为人也多欲,虽有存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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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6

脍炙所同也,羊枣所独也

曾晳嗜羊枣,而曾子不忍食羊枣。公孙丑问曰:“脍炙与羊枣孰美?” 孟子曰:“脍炙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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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7

乡原,德之贼也

万章问曰:“孔子在陈,曰:‘盍归乎来!吾党之士狂简,进取不忘其初。’孔子在陈,何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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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下·38

然而无有乎尔,则亦无有乎尔

孟子曰:“由尧、舜至于汤,五百有余岁,若禹、皋陶,则见而知之;若汤,则闻而知之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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